第二百四十六章 阴险狡诈
剑犹在滴血,一滴一滴的从剑尖滑落。/p 握剑的人笑着靠近钱百万,笑嘻嘻的站着,“老板,刚刚真的......。”/p 小蝶听的已傻住了。/p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居然认识?卖衣服的人居然称钱百万为老板。/p 她实在想不通?/p 之前还冷冷的将刷锅水倒在钱百万身上,现在就变成是另一个人,又变得仿佛不是人,是一只温顺、柔和的羔羊。/p 这变化实在令人无法想得通。/p 那卖糖炒栗子的妇人已走了过来,垂下头,似已感觉自己也做错了什么事。/p 卖豆腐的人也走了过来,手中的刀犹在滴血,并未滴尽。/p 那只是切豆腐的菜刀,想不到竟也是杀人于无形的兵器。/p 钱百万看了看他们。/p 他忽然笑了笑,得意而欢愉,“你们都很不错,表演的很好。”/p 这几个人也笑了笑。/p 小蝶苦笑。/p 她凝视着钱百万,“你们这是演戏。”/p 钱百万笑着点头,“是的,这是演戏,演给银针公子看。”/p “这也太真了。”/p 钱百万苦笑,“没办法,想要令这只老狐狸上钩,就要牺牲一下自己。”/p 身上的刷锅水还在,正飘着油腻而发苦的糊味。/p 他居然闻了闻,仿佛并没有一丝厌恶之色,却令他欢愉、兴奋不已。/p 衣服店老板的头垂得更低,仿佛再也不敢抬起来。/p 钱百万盯着这衣服店老板,笑了笑,“你家锅里糊味怎么这么重?”/p 衣服店老板不语。/p 钱百万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大半年不洗锅?”/p 衣服店老板摇头。/p “是这样的,老板吩咐要有糊味的刷锅水,所以就......。”/p 他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了。/p “所以就怎么了?”钱百万对这个仿佛很感兴趣。/p “所以就将一锅米饭烧糊了。”/p “有多糊?”钱百万笑意更浓。/p “所有的米饭都是糊的。”/p “糊透了?”/p 衣服店老板点头。/p “那还能吃吗?”钱百万笑得有点吃惊了。/p “我喂猪了。”/p “你老婆不跟你拼命?”钱百万的眼睛竟已眯起一条线。/p “已经打过了。”衣服店老板居然指了指脖子,“就这里。”/p 钱百万大笑,瞧了又瞧,瞧了又瞧,仿佛很过瘾,很刺激。/p 他还招了招手,让另外两人也过来瞧瞧。/p 那两人居然也笑了笑,笑得欢快而喜悦。/p 小蝶也笑了。/p 因为他老婆没有打他,脖子上的红印并不是爪印,而是唇印,红红的唇印仿佛是雪地里梅花。/p 钱百万大笑着拍了拍衣服店老板的肩膀,“你小子很不错,这唇印走在大街上绝对很拉风。”/p 衣服店老板苦笑不语。/p 小蝶也笑了笑。/p 这唇印的确很漂亮,这不但令很多男士羡慕不已,也令很多女士学会怎么去发脾气。/p 卖糖炒栗子的妇人痴痴笑着,“一朵太少了,要不我在边上加一朵。”/p 衣服店老板忽然将脖子紧紧缩着,眸子里嬉笑之色竟有点惊惧,“还是算了。”/p 妇人笑了笑,“为什么?老娘种梅花手艺可是一流的。”/p 卖豆腐那人咯咯笑个不停,“你还是不要去吓他了。”/p 妇人也笑了笑,“难不成她老婆不让他上床?”/p 钱百万轻轻咳了咳。/p 他们都不再说话,也不再笑了。/p 欢快的时候已过去,现在已到了动手的时候。/p 钱百万忽然走向那顶轿子,停在不远处,“银针公子?”/p “在。”/p “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抱你出来?”/p “当然是你自己抱我出来。”/p 钱百万居然伸出手,走了过去,却并没有靠得更近,“你一年到头都躲在轿子里,是不是会很闷?”/p 银针公子不语。/p “你是不是会很寂寞、空虚?”/p 银针公子不语,却已喘息,一种过度愤怒的喘息。/p “我很想问你一件事?”/p “你说。”/p “你有没有摸过女人屁股?”钱百万的笑意已变得更加疯狂而恶劣,仿佛是夜色里凶猛野兽在欣赏着温顺、乖巧的羔羊。/p 银针公子忽然伸出手,手里忽然生出满把银针。/p 银针骤然爆射而出。/p 这比之前要更多,也更快。/p 剑光一闪。/p 银针叮叮落到地上,握剑的手没有一丝抖动,脸上的笑意没有一丝改变。/p 小蝶的手已惊出冷汗,边上那几人,静静的盯着钱百万,竟没有一丝动手的意思。/p 他们仿佛并不担心钱百万会出什么事。/p “你们一点也不担心吗?”小蝶忍不住盯着他们。/p 他们摆了摆手,笑了笑。/p 卖糖炒栗子的妇人,痴痴的笑着,“这种并不多。”/p 小蝶不懂。/p 那妇人又解释着,“你可知道他们两人斗了多少年?”/p 小蝶摇头。/p 那妇人已叹息,“他们已斗了大半辈子了。”/p 小蝶点头。/p 这实在令人哀叹,这种斗法他们难道不累吗?一点也不厌倦?/p 那妇人盯着小蝶,似已看出她心里所想。/p “这里面的恩恩怨怨,根本就不是对与错的事。”/p “那是什么?”/p “是胜与败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