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有竞争对手了
第二日各家报纸上都大篇幅的登出了昨天总决赛的盛况，最后那场表演是重点中的重点，记者们个个妙笔生花，再配上插图，相信能让很多人后悔为什么舍不得买票去现场看。 同时今天还是这个国家的母亲节，也就是王后的生日，虽是法定节日却不强制放假，不过庆祝会却一点也不寒酸，因为球赛开幕式而让公众知晓的纸炮大卖，两家德古拉文具店刚开门没多久就陆续有人进来买这东西，比前几天卖的还火。 上午十点，第五名搭车来到红双心总代理门市部，三位冉冉升起的体育新星已经坐在了乔因经理的办公室里，见着第五名来了，四人纷纷起身欢迎。 冠军向第五名连连道谢，他昨天晚上一到家就看到奖品之一的球台已经摆在了他家狭小的客厅里，尽管为了放下球台而把客厅里能搬走的家具都搬走了，但是他和他的家人还是整晚都兴奋得难以入睡，一千五的奖金足够他们换一个更为宽敞舒适的房子，所以他非常感谢第五名给了他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亚军和季军也忙不迭的向第五名道谢，长这么大还没有得过奖，现在他们简直成了家族的英雄，要没有这场比赛，恐怕他们也将平庸的过完一生。 第五名握着他们手鼓励了几句，热情的邀请他们明年的大奖赛还来继续参赛，他很期待到时候能看到他们三位能继续在决赛轮里拼杀。 对方三人连忙保证，说明年一定还来参加。 双方你来我往客套半天，终于坐下来谈正事，其实也不是很麻烦的事，就是趁着他们三位的名气正如日中天的此刻，请他们各自在一百块球拍上写句祝福的话语、签下他们的名字而已。 乔因的办公室里已经放好了三大箱球拍，都是最高级的款式，笔和墨水也是用的最好的，以确保他们的签名能完整的留在球拍的胶皮上。 这三位各自负责一箱球拍，签名也签得很认真，看得出来是哪几个字母，绝对不是鬼画符。 签完了名，第五名又跟他们约了周日上午八点在他家集合，他们一起去德古拉总店签售球拍。 三人没有异议，表示一定准时到达。 然后第五名美滋滋的带着这三箱签了名的球拍搭车回家。晚上打着入乡随俗与王后同乐的口号一起做了顿大餐美美的吃了。 周五早上，霍冬去工厂上班的时候，她特意带上了她的乾坤包，里面装着那三箱签名球拍。 当初为了球赛定制了很多特殊道具，其中就有高档纸盒包装，专门用来包装这三百个签名球拍，每个盒子里三块球拍，再放进三颗球，总共一百个签名球拍套装。 霍冬先回办公室把球拍拿出来，然后再在走廊上喊院子里的工人过来帮忙扛去组装车间的包装组，女工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全部包装完毕，交予送货的车队捎带去教会街110号给第五名。 唐僧在办公室里筛选文书的应聘者的简历，另两位副厂长负责处理应聘业务员的简历，这年头简历上没有照片，也不知道应聘者长得是人是鬼，只能相信他们的履历，从中挑出顺眼的进入面试轮。 下午面试轮的名单整理出来，抄了两大张纸，周五上班时间前贴在了厂大门上，一大早等在外面的应聘者看布告贴出来了立刻一拥而上争相找寻自己的名字，榜上有名的自然高兴，榜上无名的只能沮丧的离开。 周日一早，留下值班门房，其他人在第五名的带领下全员出动带着那一百个签名球拍套装来到德古拉文具总店，叮嘱店长把这几箱特价商品暂放仓库，等明天再卖，今天的重头戏是冠亚季军的签售会。 为了不让店里显得太过拥挤，大家一起动手把店堂里的那张写字台给暂时搬到了后巷用铁链子锁在窗棱上，那些椅子则搬上楼放在别的空房间里。 昨天店外的窗户上就已经贴上了签售球拍的大广告，晚上的报纸还帮着宣传了一番，因此可以说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事，一早就有球迷在店外排队。 九点营业前，特维来到店里，又过了一会儿乔因带着三位获奖选手来到了总店，他们三人的画像这几天来天天都登载在城内大大小小的报纸上，对球赛感兴趣的民众们对这三位的长相可以说是铭记在心，因此当路人看到马车上走下来三张极为熟悉的面孔时，街上顿时炸了锅。 店门大敞，里面的男男女女迅速跑出来，以自己的身体筑起一道人墙，将躁动的人群隔开让乔因四人顺利走进店里。 可能是见着了真人的缘故，激起了很多路人的冲动购买欲，等着买球拍换签名的队伍又长了一截，在人行道上弯弯曲曲的排出很远。 四人被迎进去后，三位获奖者坐在柜台后面靠墙的那头，他们每人手边上都有一支蘸水签字笔和一瓶高级墨水，店长在外侧负责收银，只要买了任意一款球拍的顾客都可以从三人中挑一位在球拍上签名，每人每次限购两只球拍。 换句话说，想要收集齐三个人的签名，最少要排两遍队。 看着外面的长龙，第五名笑得很开怀。就是要顾客们看得到得不到，不然明天全套的签名球拍又要怎样卖呢。 店里的桌椅虽然都搬走了，空间更宽敞，但为了有个良好的秩序，同时间在店里的人数始终控制在二三十人之间。这样做当然也是另有目的的，如果今天太多的人得到了签名球拍，那明天的签名球拍套装就不好卖了，所以店长也得了特别叮嘱——结账的时候慢一点。 在这家店里做了几个月的店长，尽管老板难得露一回面，可是店长已经视第五名为终生偶像，极为崇拜他的经销手段，结果一些常来店里的熟客们发现平时算账速度极快的店长今天好像不太舒服似的，给一个人结账的时间在以往他都能给两三个人结账。 霍冬他们在外面维持秩序，队伍越排越长，还有凑热闹的记者。风吹得人脸颊上生疼，寒气从衣缝渗进身体里，为了保持体温，霍冬等人在外面来回不断的走动，不经意的把队伍管理得秩序井然。 第五名充分发挥人尽其才的原则，特维和乔因两位经理级的人物被他当作店员支到货架那边去推销商品，而本店店员大多数时候却是补货员，至于第五名当然是充当活招牌的角色。 城里名气正旺的年轻又富有的大商人站在店里亲自监督，这吸引了很多女性顾客的光临，谁都想在购物之余与第五名聊上几句，第五名施展出浑身解数把她们哄得开心无比，当中几位出手大方的女顾客一口气买了很多钱的商品。 女人的虚荣心和攀比之心立刻发挥作用，不少有些经济实力的女顾客有样学样，什么贵拿什么，恨不得把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 第五名假装没看见女人们的明争暗斗，笑容满面的口烁莲花，哄得更多的女人为他几句好话慷慨解囊。 店长和店员们两眼冒大心的望着自己的大老板，崇敬之情犹如罗尼河的河水滔滔不绝连绵不断。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女顾客被第五名的嘴哄得晕头转向的发花痴，还是有些人聊得话题比较正经，譬如第五名不止一次的被问到热水瓶的事，有几位妇人干脆利落的问他什么时候把热水瓶正式上市，当中甚至有人已经计算好了家里需要的热水瓶的数量，就等正式上市。 既然是顾客们的强烈需求，第五名当然满口答应，保证二月份一定正式上市。 中午时，第五名带乔因和三位获奖者一起去餐馆吃午饭，其他人只能跟店长他们一起用外卖打发，只因一个上午下来，门口的队伍好像没怎么缩短过，怕自己离开后顺序就乱了，痴心的人们根本不敢走出队伍去解决自己的午饭。 一个多小时后吃午饭的五个男人才回来，签售会重新开始，活招牌各就各位，门口的队伍也终于得以以蜗牛的速度缓慢的向前挪动。 到下午打烊时间，不等店长统计出今天的流水，第五名却已估算出大概的数字，收入非常的好，不过即使算上那些签名球拍套装，其实这些都只是小钱，真正的大头还没开始呢。 第五名没有再留那三位获奖者吃晚饭，他知道他们三个这几天是社交圈的新宠，一堆的人等着请他们吃饭，挡人财路会遭人怨恨的，所以他也就不妨碍他们改变命运了。 回到家，打开空调，被寒风吹了一天的人们没有体力去煮复杂的晚餐，一人一碗鸡蛋面，多放辣椒酱，辣得全身发热寒气也散了。 次日清早起来，早报上登着昨天签售的文章，草草的翻了一下，比赛落幕后他们的兴趣迅速转移，再有类似的文章也引不起他们太多的关注，大致浏览之后就放到一边吃起早餐。 第五名今天没事，他慢悠悠的翻着手中的报纸，当翻到广告版时他本来是要直接跳过去，可是眼睛不经意的扫了一下，被一副图片吸引住目光，于是仔细的看了一遍。 “有竞争对手了。”第五名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果酱调得好。 “嗯？” “什么？” “哪来的？” “什么东西？” 众人团团围了上去。 广告版的右下角一则寻求新产品合作商的广告，附了一张只能看清大概整体的效果图。尽管图小，但配着文字说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一则什么广告。 “打字机？！” 众人瞪圆了眼睛，把这则短小的广告反复看了几遍，再三确认之后承认自己不是眼花，纷纷又坐回各自的位子继续未吃完的早餐。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什么高级打字机呢。”薯片掰开一块面包。 “那上面标明的尺寸没有写错单位吧？哪有那么大的，根本不能放在书桌上用的嘛。”桃花小妹站起身伸长胳臂捞过来一盘干酪。 “看那图，我有种教堂大管风琴的感觉。”小杰克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同感同感。”众人一起点头。 “哎，我们虽然看不上，可是这毕竟是一项大发明啊，说不定会有人愿意合作呢。大有什么关系，能用就行嘛。”桃花大姐觉得既然人家能拿到专利证书就说明是有经济价值的嘛。 “你这样说，让我突然对那个发明家油然而生一种同情，真的，等咱们的打字机一上市，你看他家的巨无霸还有没有人要。”霍冬幽幽的吐出一口气。 桌旁众人爆发哄堂大笑，广告上的打字机体积实在太大，看图也知道结构与他们即将生产的打字机也不同，应该不存在专利冲突的问题，一旦他们的产品量产上市，对方的市场必将一丝不剩的全被他们占领。 “嗯，霍冬一会儿去实验厂，让他们赶紧把结构图画出来去申请专利，我们不知道这个发明家到底申请了怎样的专利，不知道有没有和我们的打字机冲突的地方，我们可以蔑视他的发明，但我们不能大意。” “明白，等一下我就直接去实验厂。” 早饭后，霍冬坐上来接的马车先赶赴实验厂，跟高分子一谈，得知他们也看到了今天的早报，知道有一种巨无霸式的打字机获得了专利正寻求合作商。 既然都知道了对方的意思，那就不必废话了，高分子保证今天就让技工把图纸画出来，争取下午下班前送到唐僧的办公室，明天就拿去专利局。尽管尼龙没出来，无法制作色带，凑不成完整的打字机配件，但不妨碍他们先把打字机的结构申请专利，后面的后面再说。 有了高分子的保证霍冬放心的走了，今天厂里还有面试，她实在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匆匆道别后坐上等在厂院外面的马车转去第五钢笔厂。 霍冬回到第五钢笔厂时上班时间已过，厂里的工人都在车间里忙碌，因此站满院子的男男女女一眼就可知是来面试的，霍冬不敢耽误时间跑上楼冲进办公室，唐僧不在，可想而知是去会议室开例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