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这……姑娘，是我的错，我没有把事情弄清楚，还请姑娘见谅。”海大寿其实也知道，从自己抓到那叫玉蓉的小丫头开始，就知道那丫头没有拿自己家的铜锣。 边上的人一听，就知道没戏看了，不是抓小偷，纷纷也就散了。不过边上还是围着一些爱管闲事的三姑六婆，一边看着一边议论着知书和玉蓉是拿家的丫鬟或者小姐。 “蔡婆子，你知道什么，那个是海家的老三，身手好着了，谁能偷他的东西，肯定是认错了。” “你知道什么，你没看到吗？那大点的丫头长的多标志，肯定是那海老三贪人家的美色，抓着那小点的丫头不放手。”刚刚那蔡婆子小声的议论着。 “就是……就是，你看，那海老三对着人家一脸的讨好。” 莫冬雨和梅香站在那里听着那些三姑六婆的议论，见到公孙涯一直低着头站在那里。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看来自己还得帮忙加把火才行。 “知书，到底是怎么回事，玉蓉不是让她回家一趟吗？怎么也在这里。”莫冬雨推开人群带着梅香走进去。 “太太。”知书和玉蓉同时对着莫冬雨屈膝行礼。 “回太太，奴婢本来是打算去千月巷买些东西，谁知道走到那里看有表演杂技的，就凑热闹的过去看看，谁知道给他当小偷抓起来了。”玉蓉把早想到的借口搬出来说了一遍，还泪眼巴巴的望着知书和梅香两人，就怕他们不相信一样。 海大寿一听两人的话。就知道这家不是管事嬷嬷来了，而是这家的女主人出现在这里。怎么办怎么办，自己是该怎么办呢？一抬头，却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梅香看见海大寿傻傻的站在那里。自己也着急得不行，到时候自己才知道太太今天为什么那么奇怪了，原来太太是来帮怎么相看人的。 “太太……我……”海大寿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刚是自己太唐突了，还对着那知书那样子，怎么办才好呢？ “你们跟我来吧！”莫冬雨可不想在这大街上给别人看好戏，这海大寿自己可是让玉蓉去打听清楚了，前几天还去了牙行，说是要自卖自身，那不就是给自己一个大好的机会吗？ 莫冬雨带着几人去了。让掌柜的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雅间，知书和梅香跟在后面进来，玉蓉一对上对着海大寿扮鬼脸，公孙涯一路上低着头眼观鼻子，嘴观心。海大寿一路走来。一路上都是心神不宁。 莫冬雨坐下，知书很快就端上一碗新茶。海大寿其实是可以走的，只是他见到梅香在这里，有想着自己自卖自身的事情，看能不能就卖到这家就好了。 “太太……”梅香想帮海大寿求情，可是有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梅香你下去吧！问问掌柜的，看看今天有什么菜色，今天我就在这里吃了。”莫冬雨不想让梅香坏了自己的计划，先把梅香打发下去再说。 “是……”梅香看了一眼海大寿。应声出了雅间。见莫冬雨刚刚的样子，梅香就知道今天自己是不能帮海大寿求情了。 “好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莫冬雨见梅香出了雅间，看着一直惴惴不安站在最后面的海大寿问。 “太太……其实……是个误会。”海大寿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那小丫鬟就来闹自己的场子，大哥刚好又去有事去了。就留着自己和两个小侄女看着场子。 “误会？那你坏了我家丫鬟的名声，难道也是误会吗？玉蓉还好，反正就是一个小丫头，知书可是不行，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你坏她名声，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呀！”莫冬雨冷冷的说着，她就是想看看这人能不能抵住诱惑。 “这……太太……这……”海大寿着急了，一说到坏人家女孩子名声的事情就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哼！今天你是不负责是不行了，你去看看，你还有家人没有，今天不是不把知书娶回家，我是不会那么好说话的。”莫冬雨冷这脸，说话也是硬邦邦的。 知书不知道太太是在打什么主意，一脸的不自在，看着公孙涯不知道想什么的脸色，两手都不知往哪里搁才好。 公孙涯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头也不抬心里纠结着。自己到底是站出来说话呢？还是就这样放手，脑海里闪过那一抹带着泪花的身影。心里有想着自己无财无势怎么好委屈那样的女子跟着自己呢？只是现在太太做主……？那样的男子……又有什么给她呢？ “这……太太……”海大寿这会是真的给莫冬雨吓到了，娶……那女子？这不是……“太太……不行……” “怎么不行？难道你还嫌弃我家知书不行，我告诉你，你如果娶知书，我就……给五十两银子算是知书的嫁妆，还有……如果你想来府里当差，我也可以做主同意了，还无需卖身契，只要签个长工的契约就行。”莫冬雨想看看到底会不会见钱眼开，想看看为了自己许给他的好处把梅香放下了。她更家想看看公孙涯会不会站出来争取知书，其实她是想让自己两个大丫鬟都得到好的归宿。 “不……不行！”海大寿还是摇着头不同意，他怕梅香会伤心，虽然自己不知道梅香是不是属意自己，但是自己怎么可以娶别的女子呢？海大寿下意识的去看着雅间的大门，想知道那叫梅香的女子是不是也在看着。 “不行……你说不行！你坏了知书的名声，这会竟然说不行？”莫冬雨一拍桌子，那桌子上面的茶碗一呼啦就掉到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知书和公孙涯互相对视一眼，都心里想着。“太太今天是真的生气了，平常那么温温柔柔的女子，竟然气到把茶碗都摔了。” 海大寿现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富贵人家的太太都那么蛮不讲理的吗？只是自己是真的不能取那叫知书的女子，自己心里有人了，怎么能娶别人呢？ “好！你不娶可以，给我个理由。不要说你娶妻了，你刚刚没有说，那就是你暂时还没有娶妻个没有订亲。”莫冬雨看着刚刚摔到地上的茶碗，哎呦！刚刚怎么就去拍桌子呢？现在手板心的疼得厉害了。 “没……我还没有娶妻也没有订亲。”海大寿心急得不行，就怕外面的梅香听到自己娶妻或者订亲了那梅香是不是不搭理自己了呢？ “好了，就怎么定了，你回去和你家人商量一下，请人来提亲吧！坏了知书的名声，怎么着也的给个交代吧！”莫冬雨不让海大寿在说什么，她就是要逼急了他们，看公孙涯和那海大寿怎么做，她不可能让知书和梅香主动去提起这见事情的。 “太太……我不能娶知书。”海大寿还是不死心，还是想要说自己不能娶知书。 “公孙管家，你帮我把他送出去吧！顺便去和他家里人说说，让他们家里人准备请媒人来我谢府提亲。”莫冬雨一脸的冷笑，把海大寿和公孙涯打发出去。 在用了午饭，莫冬雨就带着梅香和知书回去了。公孙涯送海大寿回去，海大福正着急的在那里等着，甜丫和媚丫两人见海大寿过来。“三叔你去哪里了？我爹都回来了，你一个人怎么就跑了呢？” “大寿，你……”海大福见自己三弟后面还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赶紧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这位先生是？” “你好！我是谢家的管家公孙涯。”公孙涯这会正在纠结中，还不知道是去找太太求取知书还呢？还是不去好？ “在下海大福？不知道我家三弟……”海大福看着一脸菜色的海大寿，想着肯定是自己三弟闯祸了。 “没事，你们回去在说吧！海兄弟，我家太太的话你可要记的和你家人商量。”公孙涯打定主意了，马上回去找太太求娶知书，这家人的条件看着不怎么好，怎么能让那样的人儿跟着他们受委屈呢？虽然跟着自己不一定大富大贵，但是自己一定会努力争取，给她一辈子的幸福。 “是！”现在的海大寿也在郁闷中，其实他不想娶知书，他想娶的是梅香。只是现在该怎么办呀！自己坏了人家的名声，如果没有人娶她，那她会不会一辈子嫁不出去呢？至于那五十两银子的嫁妆，自己怎么能要呢？自己没有那么多的聘礼给，要那么对的嫁妆，自己还是个男人吗？ 一路上海大寿都不吭声，吓的海大福和甜丫三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情了，也就不好在说什么，就等着海大寿自己说出来。 公孙涯一回谢家，就急匆匆的进了内院去求莫冬雨了。知书和梅香不知道公孙管家这是怎么了，一来就跪在地上一动一不动。 “知书你和梅香下去吧！把玉蓉喊进来。”莫冬雨想着这些事情应该要避着这两个丫头，知书是猜出来自己要做什么，只是也不能这样一点避讳也没有的当着俩个丫头商量着两人的亲事，毕竟女孩子的面皮薄。 “太太我想请您把知书下嫁给小的。”公孙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等着莫冬雨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