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萧伟下山

    萧伟在理清各国关系和目前北域的状况以后，打算即刻动身，离开山洞。西疆进犯，北域群龙无首，如果守不住城，北域不保，攸王心急如焚，萧伟血脉贲张。

    萧伟站起身，猿猴定定地看着他。“好猿儿，我要走了，多谢你的救命和再造之恩。”说完，萧伟给猿猴跪下，并叩了一个头。在攸王脑海里，除了给老北王，还从未给任何人跪过。

    待萧伟抬起头，他看见自己面前的石头上摆着一把剑。凌霄！这是攸王随身的佩剑，剑鞘上雕着一只吞云吐雾的五爪龙，剑身用玄铁打造，轻薄，布满菱形暗纹，剑柄雕着古篆“霄”字。攸王从习武起就用该剑，使得得心应手，就像身体的一部分。迎战西疆当日，攸王将此剑插入西疆大力士呼赤的心脏，呼赤临死前发狂，将攸王连人带剑拍出，此剑才脱手遗失。想必是猿猴这几月内数次回树林帮他寻来的。萧伟一阵感动，正当再谢，却发现猿猴已在洞口等他。萧伟也不矫情，站起，掸去身上的浮灰，走到洞口。

    好猿儿跃出洞口，攀着山岩，飞快往上窜去；萧伟也跟着跃出，紧跟猿猴的路线，一路攀岩。一路上悬崖峭壁时不时会有奇石突出，正好供他们踩着继续上行。萧伟出洞时只提了一口气，却不想这口气长长地沉在丹田，加之白果的功效让萧伟身体轻盈，他竟是一鼓作气地攀到了山顶。他正沾沾自喜，却见猿猴又往山崖另一侧跳下去，萧伟急忙纵身一跃，只见猿猴伸出长臂抓住山崖上斜出在云雾中的矮松树枝荡一圈就直直往下一棵歪脖子树上纵去，萧伟也学着猿猴的样子一路荡着秋千，在空中翻腾出各种流畅的弧线，”蹦极也不如此等刺激”，萧伟紧张又兴奋地想。这是他第一次试身手，没想到如此灵活有力，比记忆中攸王的武功更上一层。想来白果和猿猴的拳法都是自然的产物，吸收天地的灵气，效仿自然的生灭，势能转化成动能，待萧伟双脚稳稳地踏在铺满落叶的泥地上时，他竟连呼吸都没有局促，当然他心跳是加速了，虽然主要是因为兴奋。

    萧伟睁着清亮的眼睛，环顾四周，是个树林，林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人，于是他回头想再拜猿猴，但好猿儿早已没了踪影。萧伟不禁有些怅然，在洞中被猿儿照顾几个月，又教他本领，最后却未道声珍重。萧伟不愿意欠人，可猿儿的恩情却是欠了，也无法还，萧伟只得面向山崖再拜：“猿儿兄弟，我走了，你保重！”待再站起时，他心下了然，猿猴救他并不图报，也只是随缘，缘来则聚，缘尽则散，想必猿儿也不会挂念于它救人之事，萧伟更也不必耿耿于怀，这样的人生才活得光明磊落，快意潇洒，毫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