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盗洞怪人
见状,我们三人一齐冲出了草丛。 我怒喝一声,想要把这黄皮子吓退,本以为它会一溜烟逃得没影,可是这黄皮子丝毫不为所动。 它愣了愣,只是单纯的退后了两步,那双邪魅的眼睛精光四射,警惕的打量着我们三个不速之客。 黑狗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对着黄皮子吠了两声,又要冲过去,我赶忙拉住了狗链,制止住了它。 这只黄皮子不紧不慢的踱了两步,接着跃进草丛跑的没影了。 “天一,事出蹊跷啊……这黄皮子不简单。”师傅闷声说道。 我说:“嗯。它能在血刹祭的环境里安然无恙的生存下来,肯定不是一般的黄皮子。总之,我们还是先去将军墓要紧。” 说着,我就牵着狗掉转过头,幸好刚才黑狗追的不是很远,我凭着记忆带着几人又回到了原先的道路上。 我们没敢再做耽搁,给黑狗的腿伤做了简单的包扎之后就直奔将军墓而去。 路上,张路对我问:“天一,你说啊。这狗和黄皮子有什么仇?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我回答说:“黄皮子很邪乎的,这玩意阴气重,况且又在弥漫着血刹祭的山中生活,黑狗不追它,追谁?” “哦,也是。”张路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 张路这话音刚落,那黑狗又不消停了,它咬住张路的裤腿,低吼着想要噬咬。 我踢了它一脚,它才松开嘴,用一种幽怨的语气低声叫了几声。 张路拍了拍裤腿,自嘲道:“可能是它,看我不顺眼吧,呵呵……” 讲真,到现在我还是不清楚黑狗为什么对张路如此反感。 张路除了来过一次将军墓,捡了把骨剑以外似乎也没再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也去过将军墓,可是狗却不对着我叫,说是骨剑的问题吧,现在骨剑在我手上,黑狗却依旧对张路狂吠。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一人一狗势不两立的呢? 我一手提着煤油灯,一手牵着黑狗,边走边想。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来到了将军墓盗洞的入口处。 突然,我手里提着的煤油灯忽的一下,熄灭了…… 此时天色已晚,我们本就只靠着这盏煤油灯照明,现在煤油灯不明不白的熄灭了,我们也随之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什么情况?!师傅,张路,还在不在?在的话吱一声!”我说。 话音刚落,师傅和张路便同时应了一句:“在!” 我摸索着抓住了师傅的手,把狗链递给了他,让他牵着,接着,摸出火柴重新点上了煤油灯。 借着煤油灯的灯光,我们三个才互相看清了彼此和周遭的情况。 “师傅,太邪乎了……这里连点风都没有,煤油灯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熄灭?”我问。 “血刹祭的缘故。这里接近血刹祭的中心地带,不邪乎才怪!”师傅回答道。 师傅话音刚落,我就忽觉从盗洞洞口处涌出一股劲风。 这股风中仿佛夹杂着寒冰一般,刺骨的冷,我打了个激灵,向后退了两步。 那黑狗冲着洞口嗷嗷的狂吠,要不是师傅牵着,它早就冲下去了。 见此情形,我们也不敢贸然下去,这将军墓的墓道内还有金丝血虫蛊的蛊引,直接下去那就是送死。必须先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一开始黑狗还冲着洞口乱叫,可是后来,风渐渐的停了,狗却不叫了。 它幽幽的抽泣似得叫了两声,接着缩回了身子,像寻求庇护似得蜷缩在师傅的身旁。 我就纳了闷了,这黑狗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突然吓成了这样? 我深知情况不容乐观,于是拿出了爷爷生前留下的那把桃木剑。 “你们先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如果没事你们再下来。”我说着,拿出绳索就要下去。 师傅一把拦住我,说:“万万不可。墓道内还有金丝血虫蛊的蛊引,你就这样下去是绝对行不通的。” “我都已经中蛊了,还怕什么?”我问。 “你再吸入蛊引,金丝血虫蛊肯定会蔓延的更快!到时候蛊毒一旦彻底侵入你的大脑,就无力回天了啊!”师傅制止住了我,说。 听了师傅的话,我打消了独自一人进入将军墓探查的念头。 我正想退回来,却感觉自己探进盗洞的右手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这东西的力气极大,我险些被拽进盗洞。 “师傅!快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拽住我了!”我惊呼道。 师傅闻听此言,牵着黑狗就冲了过来。 我把煤油灯给了他,让他帮忙照一下盗洞,这一照不要紧,把我俩都吓了一跳。
抓住我右手的,竟然是一只血淋淋的人手! 我挣扎着想把手拽出来,可是那只血手如同铁钳一样,死死的钳住了我的右手,死活也拔不出来。 我鼓足了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的往外一拽,这次似乎拽出来了一点。 我和师傅再往里一看,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颗圆鼓鼓的人头,从盗洞中探了出来! 人头上挂着一些已经凝固了的鲜血,眼窝深凹,两颗眼珠中似乎还有一抹余光。 他张了张嘴,吐出了两个字: …… 话音未落,抓住我的手一撒,他便坠入了黑暗深渊般的盗洞深处。 紧接着,我和师傅都不约而同的听到了扑通一声重物坠落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把手缩了回来,发现桃木剑也随着那人一并掉进盗洞中去了。 我坐在地上,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天一,没事吧?”师傅关切的问。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 这时候,张路也走了过来,问了我两句,便老实的走到了一旁站着。 我瞥了一眼张路,一看到他,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实在是太老实了,老实的有点……不寻常…… 忽然,黑狗走到了我旁边,它嗅了嗅我那沾上了不少血液的右手,又在张路的身旁绕了一圈。 它冲着我叫了两声,又开始冲着张路狂叫。 我总感觉这条黑狗是在告诉我什么消息。可是我却不太能理解它的意思。 我沾在右手上的血迹是那个盗洞怪人手上的。 黑狗做的这一系列动作,莫非是在告诉我,那个人和张路有关?! 我把黑狗唤了过来,想用手摸摸它的脑袋。结果它却躲到一边,冲着我手叫了几声。 “嗯?难道它不想沾到我手上的血迹?”我暗想着。 为了证实这一点,我摘了片叶子把手上的血迹擦干净了,再去摸黑狗的脑袋,这次它果然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