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他言语中的威胁意味
“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娶你呢?” “我不嫁。” 男人轻轻皱眉,一股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房间中没有点灯,只有一盏头灯散发着光亮。 原本应该暧昧温馨的场景,此时却显得有些冷扭曲。 陆谦城站起,修长笔的姿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黑暗之中,那一双眼睛如同狼一般的锐利凶狠,相辅相成,让人愈发的胆寒。 芮蕊靠在上,下意识的想要退后。 刚刚动作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靠在了头,退无可退。 下一秒,男人的气息几乎将她笼罩,炙的呼吸喷洒在耳蜗,带着一丝痒痒的感觉,又暧昧异样。 “芮蕊,我不太喜欢别人拒绝我。而且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拒绝我的,你有想好拒绝我之后的代价吗?” 芮蕊拧着眉看向陆谦城,莫名的又笑了出来:“所以,你是想要封杀我吗?” “不舍得。” 低声的浅语,带着满满的柔,声音中满是蛊惑。 “芮蕊,你应该知道,我不屑于用那样的手段。而且你嫁给我,有什么不好的吗?你不是要报复平嘉木吗?我觉得我是一个非常的好对象,而且……” 声音一顿,冰凉的手指勾住芮蕊的下颌,迫使着芮蕊扬起头。 两人的目光相对,似乎都是要看进对方的心里面一样。 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心甘愿的被你利用,被你用来报复前男友,如此一个合适而自觉的人,你选择放弃我,这个决定实在是太不理智了。” “你已经知道了?” 芮蕊并不觉得奇怪,凭着陆谦城的势力,想要在禹城了解一些事,就像是喝一杯茶一样的简单。 但真正从陆谦城的口中听到平嘉木的名字,还是多多少少有些震惊。 陆谦城,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 男人静静看着芮蕊,半响,低沉的嗓音回答道:“从我们在咖啡馆相见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你的信息。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但是我不想让你如愿了,该怎么办?” 芮蕊笑的有些绝望:“我不想和你结婚,真的陆谦城。我即便让平嘉木知道我在骗他也好,我真的不想和你结婚。” 那张照片放在桌子上,台灯的光纤照下。照片中的温语心一片恬静的笑容。 站在栀子花树下,说不出的清纯可。 芮蕊看着温语心的照片,有些明白为什么陆谦城会这样执着的选择要娶她了。因为相似…… 心口有些凉,冰冷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因为长得相似所以,上起来也比较爽是吗?”芮蕊笑了。 陆谦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沉:“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口中说出这种话。”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陆谦城的脸上炸开,听到声音的云姨急匆匆的跑进来,看到房间中微妙的气氛,又有些害怕的退了出去。 两人贴的极近:“陆谦城,你******把我芮蕊究竟当做什么?替吗?你娶不到温语心所以你把我当做她的替吗?这样有意思吗?以后你们两人相见在看见我,不知道温女神是该有多么的高兴了,因为你得不到她,所以你过的每一个人都像她。如果我是她,可能我真的会感动的哭出来也说不准。” 还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听老师说过,她和温语心很像。说不出那里像,却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去形容的相似。 当时老师还为此很高兴,觉的她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温语心。 如今,这一点相似,带给她的却只剩下羞辱了。 她本以为,有平嘉木一次就够了。她输给了白棠。 然而在陆谦城的面前,她似乎又输给了另外一个人。 眼眶有些酸涩,guntang的液体在眼眶之中打转。模糊了视线,却拼命不让眼泪流下来。 男人抬手摸了摸被芮蕊打了一个耳光的脸颊,有些火辣的感觉,却并不甚在意。 “她是她,你是你,我从来都没有将你们两个人当成一个人。我也没有把你当做过她。”
“哼。”芮蕊冷哼一声,眸子中也染上了一层冷漠的颜色:“陆总喜欢自欺欺人,但不代表,我可以陪着陆总一起自欺欺人。我们之间的婚约,就此作废吧。” 转进入浴室想要将脱下来的衣服重新穿上,离开陆谦城的别墅。在这样一个全部都是陆谦城气味的地方,她只会更加的心慌意乱。 陆谦城不急不缓的点了一支烟,猩红的火星一点点的将烟卷吞噬,吸了一口,白色的烟气在黑夜中升腾,再一点点慢慢的消散。直到芮蕊的背影一直走到浴室门前,声音才慢慢的响起:“你若是要走,你就走吧。但是你要相信的是。你下一次再来,或许我就没那么容易松口了。” 芮蕊的体一僵,脚步停在浴室前,僵硬的转:“我相信陆总是不会出尔反尔的吧。” “说不准呢?” “你答应过我,明天会送我回剧组,并且会让唐宇导演重新动工。”芮蕊有些紧张的看着陆谦城,她不相信陆谦城会用这个来威胁自己。 男人只是笑,英俊的面容显得更加帅气了一些。 “我若是用这个来威胁你,你会嫁给我吗?” “不。”芮蕊摇头:“我只会更加的看不起你而已。” “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陆谦城道:“我说过的话,向来说话算数,我说过明天会送你回剧组,就一定会送你回去。我说过要让唐宇开工,也一定会做到。而且你更应该记住的是,我陆谦城说过我要娶你,那么我一定会娶你。” 站起,手中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中,修长的长腿迈出了房间:“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出租车了,你睡在这个房间。我不会打扰你的。” 芮蕊躺在上,仰头看着一片黑暗的天花板。陆谦城似乎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说了很多。 他言语中的威胁意味,她听的很清楚,一种被猎人牢牢锁定的感觉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