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丧家之犬
明云到底是得到了什么东西,竟然成长地如此迅速,如果当年她没有突然失去魂力,一直修炼到现在的话,将会是多么可怕的存在,月惊羽都不敢想象,这个时候,月惊羽竟有些嫉妒明云了,明云的天赋是月惊羽要成为星月大陆神话的第一人所必须具备的,可自己却没有,却给了明云。 自己没有这样的天赋,在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明云超越,自己的夙愿无法实现,而且还是被曾经自己一直看不起,恨不得除之后快的花痴所超越,不,不行!这一场比试自己必须取得第一名,自己必须赢,这样自己才能够成为琅琊白的徒弟,然后继续攀登自己的目标,成为最高峰! 月晴壁抿着薄唇,静静看着擂台上明云和流殊的战斗,只是藏在袖子中握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她的心思。 “舒服吗?疯狗www.shukeba.com。” 就在流殊稳住身形的时候,一句如同鬼魅般的话语漂浮在流殊的身后,流殊瞬间爆炸起来,紫色魂力凝聚而成,一个能量球就立马转身朝着身后的声源方向射去:“明云,你别给我嚣张,不过就是打中了我一次,你拽什么!” 这个能量球充满了半魂灵恐怖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轰向了流殊身后的那个“明云”,只见那个能量球穿过了明云的身体,而明云的身体却出现了奇怪的现象,竟开始变得模糊,如同泡沫一样在阳光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 容清澄轻笑一声:“这个白痴,竟然中了那么低级的幻术,真是被愤怒冲昏脑子了。” “我在这儿呢。” 声音再度出现,然而这一次可不会给流殊反应的机会了。 下面! 一只脚就这样直接踹上,狠狠揣在了流殊的下巴上。 这一踹,燃烧着紫色的魂力,威力极大,几乎要把流殊满口牙齿都给踹碎,流殊不可避免地身形被踹上上空,陷入了僵直状态。 而明云后续的杀招,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明云双掌轻拍地面,以紫色魂力作为自己的催化剂,身形如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流殊的身后,一招凝聚着半魂灵力量的崩拳狠狠打出,砸在了流殊的背骨上。 “噼啪。” 能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明云无数重拳在空气之中形成虚化之影,毫不留情地朝着流殊的身上轰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重拳轰在身上的声音在半空中不绝如缕,声音之大几乎能够让整个会场都听到,有些人不由吞了一口唾液,好强,真是太强了,原以为这场战斗是流殊必赢,毕竟那流国第一天才还有半魂灵的力量可不是吹得,可没有想到明云也隐藏了半魂灵的实力,而且在力量和速度之上将流殊玩的团团,打得流殊压根没有还手的余地。 “你,给我打够了没有!” 剧痛之下,流殊还能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全靠体内半魂灵力量的保护,此刻流殊咬着牙,一口血液自嘴角流出,怒吼一声,紫色魂力爆发而成,想要硬生生将明云给震开。 “你想结束,还早得很呢,流殊,我说过了,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这,只是刚开始!” 半魂灵的魂力爆炸,流殊会,明云就不会?同样是半魂灵,在明云的眼中,以流殊这样自大的个性和脑残的智商,无疑就是一个任由自己蹂躏的沙包而已,他比起月惊羽的威胁可要小多了。 此刻明云也毫不顾忌,自丹田之内爆发出紫色的魂力,比流殊更狂,更强! 有万物生源,红莲灭世炎和万象苍蓝炎加成的魂力,明云怎么可能还会怕了同样半魂灵的流殊,要拼魂力,你根本就不够资格! 两股魂力撞在了一起,先是激发出了一层激烈的紫色风波,如海潮一样席卷了整个擂台之上,紧接着,明云的魂力竟冲破了流殊的力量,硬生生压了过去! 流殊看着这一幕,目眦尽裂,他想不明白,同样是半魂灵,为何明云的魂力竟然比自己要更强,强到这样的地步,他此刻已经想起了幽凡的忠告,可他当时没有放在心上,一直轻视着明云,此刻的流殊注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下去吧。” 明云重拳轰完之后,双手在流殊的身上挽了一个葵花,身形一转,以倒挂金钩之势,缠绕着最强一击的一脚狠狠砸在了流殊的肚子上,将其踹到了底下。 “流星落!” 这一招的威力极大,将流殊的肚子都踹的变形,感觉流殊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开始扭曲起来,鲜血跟不要钱一样自流殊口中吐出,如流星坠落一样,狠狠砸在了底下黑曜石结晶的擂台上。 “轰。” 这个响声,惊天动地,流殊的身体埋在了擂台之内,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此刻流殊可谓是狼狈至极,没有了开始之前的意气风发,全身上下都是伤口和血迹,还有明云重拳轰下的痕迹,一道道伤疤出现在流殊的身上,同样是半魂灵,挨下这么暴风骤雨般的连续技能,如果说流殊现在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也没有人丝毫意外。 太,太强了,同样是半魂灵,而明云只是抓住了一个破绽就将流殊打成这幅德行,这是同等级别的战斗吗?怎么感觉就是魂灵在虐着魂武一样轻松呢? 明云自上空中负着手缓缓坠落,一袭白衣,马尾飘扬,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清秀的容貌上透着神圣不可侵犯的胜利之光,那一刻,她仿佛就是整个世界上最强,最无敌的女神! “明云!” 擂台的深坑之中,竟咆哮出了一阵怒吼,没有如他人所预料的那样在明云这一套连续技能之下彻底失去战斗能力的流殊,但,就算还有余力,此刻也只是逞强了吧,那一套连续技能挨下去,哪怕是魂灵都不可能安然无恙的。 明云挖了挖耳朵,轻轻吹了吹:“怎么又叫起来了?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