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147gt;问一生何为奈何
燕惊寒虽是拖住了黄砚翎,但奈何人剑合一的剑气太过凶猛,虽是未击中秦山,但绝情御世录的剑气何其强大,即使一丝一毫都势不可挡,何况如今已是强弩之末的秦山。 秦山嘴角溢血,直挺挺的倒下,那三丈金乌长戈也似是失去了灵性,不再像先前那般佛光四溅,铿锵一声倒在秦山的身边。 冥和烈虽是受伤不轻,却也管不了许多,纷纷倾身而去,但正值此时,只见眼前一道红影掠过,便来到了秦山的面前,这二人均是一惊,以为有人要对其不利,纷纷出手,朝着那道红影袭取。楼兰六魔虽身处魔门,但均是重情重义之人,即使重伤,也要出手。 但这合力出手之下,却是未果,被人挡了回来,定睛一看,原是梦慕寒赶来,而刚才那道红影自然便是秦欢。 烈和冥两人见他站在自己的跟前,又想出手,却听见其轻声道:“秦欢是他的亲生女儿。” 闻此,烈和冥大惊失色,从一定程度来说,山不但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在他们的心中,早已把他当作了自己的父亲一般。 此时,他们看见秦欢轻轻抱起秦山,温柔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迹:“到最后,你都未向我告别。” 而一旁的黄砚翎则是不知所云,看着燕惊寒的表情,和刚才他阻止自己的行为,似是明白了什么,咬了咬嘴唇,走到秦欢面前道:“秦欢姑娘,我……”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却听到秦欢无悲无喜的声音:“这并非你的错,他木讷迟钝,得到这般下场本是迟早的事情,他抛弃妻女,罪不可赦,这也是他应有的下场。” “你……”冥听不下去,摸出腰间别的匕首便要朝着黄砚翎和秦欢杀去,却被烈止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秦欢不知何时,已是泪如雨下,不断的紧了紧怀中的秦山,似是觉得一旦放手,便会永远的失去。 “你从来学不会道别,从来学不会啊……”秦欢的声音揭底斯里,似是贯穿了这天地,不停的哭泣着。这雪停了,却下起雨来,淋湿了阳炎谷中的每一个人。 远处,隐约行来一名衣发皆白的女子,在其旁边,有一玲珑俏意的小姑娘,形色匆忙,想来便是在这背后控制雪和音的两人了。 见到秦山的尸身,白的身子不由的又颤了颤,两行清泪随着这苍茫大雨从眼角划了下来,但却碍于秦欢,迟迟没有过去,仿佛钉在了原地,孤独的感受这落雨中的悲伤。 但清却是按捺不住,也不管秦欢,一把过去抱住秦山的尸身,大哭道:“山伯伯,你不要死啊……山伯伯。”鼻子眼泪糊在一起,却让后面话都说不清了,只能听见这哭声愈来愈大。 见此,冥怕秦欢记恨于楼兰六魔,对清不利,正想走过去,却见秦欢伸手抹掉清的鼻子眼泪,抽泣的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都叫我清,山伯伯是最好的伯伯……” 此时,燕惊寒缓缓站起来,楼兰六魔其他人见此,纷纷警惕起来,此时虽然秦山身死,悲伤之余,他们也望不掉燕惊寒那通天彻地的武功,在留有余地的份上,能把秦山逼至如此境界的人,除了苏青,他们也只见过燕惊寒了,而能将烈的全力一枪只手挡下之人,除了燕惊寒,再无他人。 所以此时他虽然身负重伤,却也不知道其伤势到底影响到他多大的战力,其实燕惊寒自从在天机洞中有所领悟,他的周天无极功便已是脱胎换骨,此番虽被重创,但借助这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已是恢复不少。 众人只见,他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的对众人道:“各位不必再紧张,此番前来,我本就想与各位道出真相,奈何情急之下,根本无从说起,也才发生了秦山身死的悲剧。” 说罢,面露哀伤之色,顿了顿又说道:“在此之前,我已弄清楚了各位的身份,各位均是在化灵一役中相识,也同是在这一役中受苏青大恩大德。受楼兰神殿所用。受恩于他,听命于他,这本无可厚非,但你们可知……” 说至此,燕惊寒眸中光芒一显:“如今在楼兰神殿指挥你们的人,并非苏青本人,而是澹台明志!” “澹台明志?”闻此,楼兰六魔中除去清的其他三人均是大惊,心道:“灵霄岛是正道巨擘,而这怎么可能?”,冥冷笑一声:“你以为凭你一己之词,便能让我们相信你吗?” 燕惊寒摇了摇头道:“难道这些年间,你们见过苏青本人?” 他们三人想到:“这些年间,在楼兰神殿发号命令之人,均是一个黑色的化身,虽然自称是苏青的化身,但究竟如何却也无从得知。” 正值此时,阳炎谷的道离突然出现,他伤势未好,此时捂着胸口对燕惊寒道:“炎核被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