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殊死相拚。
第二十五章:殊死相拚。 齐天剑话音未落就见眼前银光一闪,他就势一个低头让过,一个滑步敏捷地到了房间另一头。张龙一个趔趄收住步子,两手十指习惯‘性’地在一起握了握,他手上的不锈钢指套叮当作响。 齐天剑心里冷笑一声,这个凶狠的打手,欺人惯了。要不让他栽在自己手里,那天下就没有公道。但他更清楚,对这种力大凶猛的蛮汉,以力搏力、两败俱伤是没有意义的。 张龙转身又‘逼’过来,左手一个劈拳当面打了下来。齐天剑只是一闪身子,并不出手拦截。果然,这个劈拳是虚招。随即就见张龙低吼一声,右手一个穿心拳直直就朝他面‘门’打了过来,还没等他动步,他又一扭身,一个侧‘腿’大踹向他腹部忽地踢了上来。 这人功夫真不错。刘天剑心里想着,做出要动步躲闪的样子,但这次却只是侧了个身子。然后他闪电般地左手一个勾手刁住张龙的右手一带,张龙飞起的左脚一下失去了重心,那力道一下被消减了大半。齐天剑一蹲身子沉下马步,右手一个劈拳顺着对方的大‘腿’内侧就滑了进去,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张龙的裆里。还没等他那声惨叫出口,齐天剑早把右拳一翻变作拂尘手,五个指头先软后硬像鞭梢一样打在张龙的脸上,张龙两只手不知该捂着裆还是捂着眼,一屁股摔到墙跟去了。 王丽醉熏熏地在沙发上向他响亮地拍了两下手笑道:你还真能打过他呀?我真为你高兴。你就是打不过他我也会帮你,我起来给他一酒瓶!来,我敬你一杯酒吧。 谢谢。齐天剑很绅士地右手按‘胸’,给她鞠躬致意,然后就想去接她递过来的酒杯。这时就听背后又是呼地一阵风,张龙从那边跃起来,一脚狠狠地踢在他的背上。这是他太大意了。齐天剑的身子一下被打趴到桌子上,没等他反映过来,张龙冲上来,一个擒拿手把他的右手扳到了身后。 你手够狠的。张龙咬牙切齿地骂道:妈的我现在就掰断它! 在王丽的尖叫声里,张龙使足了全身的劲两只手把齐天剑的右手捉住,狠狠向头顶方向折了下去。 结果令张龙目瞪口呆! 齐天剑的手臂在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圈之后仍然完好无损! 这是齐天剑从小在少特营训练时练成的一个绝招,他有缷骨伸筋的童子功。这个绝招让张龙叹为观止,也是他打手生涯最后一次哀叹! 齐天剑哪里还有心思再给他机会,就见他左脚狠狠一跺,张龙一只脚的趾头就咔吧做响地断裂开来,随着他一个朝天肘打在张龙的下巴上,就见一股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他的下巴被打碎了。一张凶狠的脸马上歪得像个烂桃子。齐天剑扭转身体,朝疼得在原地哆嗦着打转的张龙高高地抬起一条‘腿’,潇洒地在空中划了个弧圈,狠狠打在他的太阳‘xue’上。张龙的脑壳直楞楞地撞到地上,那声音像木鱼一样低沉而空‘洞’。 他昏死过去了…… 王丽摇摇晃晃过来看了一眼问他:你把他打死了吗? 没有。他只是昏过去了。齐天剑说:不过我得马上想办法趁夜晚把他处理了才行。 王丽带着滞缓的醉笑,口齿不清地说:你,就是把他,做了人‘rou’包子,也,也没事。一年拿三十万保护不了我有什么用?你在,为我省钱呢。 好了。那我出去的找个帮手和车过来。你累了就先休息。 王丽把手搭在他肩上眼望着他说:你真是个英雄。我就爱你这样的。我先睡了,我在CHWANG上等你办完事回来…… 齐天剑出来跟梁倩倩打了个招呼,让她守着不要让服务人员走近这间房子。 我也不能进吗? 你最好也别进去。 出什么事了? 齐天剑悄声对她说:我给你报仇了,我把那个保镖收拾了。 梁倩倩望着他‘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齐天剑以为她又想起了被强J的痛苦场面。但他错了,‘女’人对那刺痛的第一次的印象是磨灭不了的。她觉得这个被齐天剑收拾的的并不是那天强暴她的那个。但她忍了忍没说出口。 我得把白冰叫过来把他‘弄’到别墅去。齐天剑说。 我不怕死人。我来帮你吧。梁倩倩说。 别影响了你在这里的形象,他一身是血的。 齐天剑走到外面给白冰打电话。 四十分钟以后,白冰带着两个别墅的警卫开着一辆军用吉普过来了。 梁倩倩把停车场的保安调到了大堂,掩护齐天剑和白冰还有警卫一起把五大三粗重得如一头大野猪的张龙抬到了车里拉走了…… 两只立式高瓦聚光灯,把被反绑在椅子上的张龙照得一头的油汗。 美‘女’别墅的地下室现在成了临时审讯室。齐天剑悠闲地坐在他面前一张木桌后的椅子上,脚高高地摆在桌面上: 你能为我能把你搞到这里来,你不回答我的问题能让你活着出去吗? 张龙恨得咬肌直蹦,他呸地吐出一大口血沬说: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就是吃这行苦力饭的,我能知道什么? 我只要你说出两点,一,周荷夫保险柜里那只微声手枪从哪里来的?是不是那起当街杀人案的凶器?二,顺风运输公司那起杀死六人血案是不是你们干的?! 我老老实实在大院当保卫,你说的这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跟你打了个架,你还把我打伤了。张龙血红的眼睛瞪着他说:我也不是好惹的。我放不过你。 齐天剑从桌后绕过来,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就听里面被打断的骨头咯吱有声,张龙疼得惨叫起来。 你不说我让你就死在这里你信不信? 你倒底是什么人敢这样动‘私’刑?这是犯法的。张龙喘息着说:你就是公安的卧底也不行。 我什么也不是。齐天剑对他冷笑一声:我只是个复仇天使。 你要想想后果。张龙仍然嘴硬地瞪着他说:你先闹事打断了周公子的手,又栽赃周董事长,还把我打成这样,你只要放我活着出去你就死定了。 齐天剑仰天大笑:照这么说我是不能活着放你出去了?他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里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 齐天剑一脚踢翻了椅子,把张龙拎起来,直接把他反剪着双手挂到了他练功的沙袋上。脚不沾地的张龙又像过年的猪一样嘶叫起来。 你不想说话,就更不能叫了,城区禁止噪音。齐天剑说着从墙边一个拖把上胡‘乱’扯下一堆布条,把他的嘴塞了个严严实实。 你要想说了就给我点三下头,要是还不想说就摇三下头。齐天剑说:我也不想说话了。说完他走了出去。 四个小时后,齐天剑回到了地下室。他抱着肘靠在‘门’边没进来,听到脚步的张龙艰难地仰了下头,然后使劲把头摇了三下。齐天剑大笑两声转身走了。又过了四个小时,他端着一托盘饭菜摆在张龙眼前的地面上,让他看得清楚里面的烧‘鸡’块、油炸鱼还有一小瓶二锅头。这次张龙的头像猪大肠一样软塌塌的垂着没有反映。他不耐烦地用脚踢踢那个托盘,张龙吃力地抬头望他一眼,又去摇头,还没等他摇第二下,齐天剑早把那些饭菜连托运盘一起扔进了墙边垃圾桶…… 齐天剑最后一次从地下室出来时,正看见白冰的红‘色’敞蓬车像一粒红宝石那么夺目地从林荫下向大‘门’驶来。 还没结果吧?白冰一下车就问。他摇摇头。 别管他了。白冰说:这两天公安方面没有接到人员失踪的报案,说明这个人的身份有问题。我已经把他的指纹和照片‘交’给厅里进行比对去了。 身份有问题才好!齐天剑咬牙切齿地说:我可以用尽手段,让他铁嘴钢牙也得说话。 白冰掩嘴笑了起来:你怎么像电视里鬼子的打手,要是‘胸’口有一撮‘毛’就更像了。 她说什么让齐天剑听起来都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不高兴地说:实际上我也就是一个打手。 我们出去吃点好吃的吧?白冰突然笑着过来挽起他的手说:你辛苦了。我想慰问你一下。 齐天剑点了点头刚想上她的车,突然‘裤’兜里电话响了。他‘摸’出来一看,就走到一边去接听。 电话是王丽打来的。 她在那头撒娇使嗲地说:晚上你出来陪我吃饭吧,人家想你了。 齐天剑压低声音说:我有事呢。你那个保镖我还没处理好呢。 我不管。她在那头说:你出来吧?我不知怎么的,好想好想你呀。想得要死的感觉。 别闹了。我真得处理好事才能出去。 王丽那头突然就‘抽’泣起来了:周荷夫快要回来了,也许他一回来就会杀了我。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了。男人是不是都这么没良心?把人家搞到手就厌倦了?你说,你说呀! 齐天剑关了手机一抬头,白冰正用冷冰冰地眼光注视他。 什么电话要躲着我?是周荷夫的‘女’人吧?我怎么感觉你跟她上过CHWANG了? 齐天剑没有回答这个跟任务无关的问题。他对白冰说:周荷夫马上要回来了。我还得到周家去,有些线索和证据我得马上找回来。 你不会是找这个‘女’人睡觉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