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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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高荡,沈念吓得后退了一步。 这里的气候很奇怪,明明外面的骄阳直射,可整栋楼却显得格外阴凉。 沈念一穿过来就是一身清凉入夏的休闲装扮,牛仔短裤勾勒住她的臀线,纤长细直的双腿莹白如玉。 本来没什么,但看完这么多标本,房间门被打开,医生一见面就对你说:你的腿真漂亮。 她本能地感觉有一点害怕。 许墨涵眸子含着笑意:“不好意思,我有轻微的恋腿癖,你的腿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沈念饱满水润的丽唇轻轻抿了抿,她觉得自己也许,可能,大概被他调戏了。 偏偏对方好像并没有在意,坦然到似乎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沈念还能干嘛?沈念只能说:“谢,谢谢。” 他唇角带着恰到好处地笑,整个人看起来温柔有礼:“你是来交表格的吧?交给我也是一样,我姓许。” 也是这时候沈念才看见他大夏天居然戴着一副皮质手套,大概是由于洁癖,手套很薄,皮质的口子轻轻勒着他冷白的手腕。 沈念递表格的动作一顿:“许?” 等等,不是姓俆吗? 许墨涵桃花眼电人般看着她,唇角带笑:“嗯,我叫许墨涵,你找的徐医生不在这一层。” 沈念顿时有点发囧,原来她找错人了! 不是,是那个护士小jiejie听错了,把俆听成了许。 沈念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脸滕地一下就红了:“谢谢许医生。” 许墨涵轻笑了下,盯着她头顶浅浅的发旋思索了下,桃花眼若含水一般。 “没事,以后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沈念从房间走出来,觉得这个许医生人还挺善解人意,但是·····总感觉这个医生在勾引她,算了,估计桃花眼看谁都深情。 沈念交完表格就去找自己的病房了,值得一提的是420的门牌号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挂在四楼,而是挂在三楼。 她一进门就看见了哭哭啼啼的以沫,和在旁边哄着她的霍言,看来这间房还是他们一车人睡了,安楚妮打完镇定剂就躺下睡了,安安静静,整个房间就只能听见以沫的抽泣声,以沫一见她来了,就立刻擦干了眼泪,展出了笑颜。 “jiejie,你来了。” 沈念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走到唯一一张没被占用的床前,那张床上堆满了物品纸箱:“嗯,因为这里是420,否则我也不想来这儿。” 以沫表情皲裂,都快演不下了。 因为这里是420,只能来这? “你说什么!?” 以沫还没表演呢,霍言先发怒了,他觉得自己尊严受到了侮辱:“有本事你自己换间房,爬上医生的床呀!像你这样的,当个床伴应该没人会介意吧?” 沈念听完双手抱臂,卷发搭在她肩上,阳光照在了她清纯绝艳的脸上,她认真的思考着床上的这些箱子该怎样处理,抽空回答了一下他的问题:“美女的事你少管。” 看着霍言气的额角抽筋的样子,以沫轻笑了一下,“jiejie,你是不是要移那些箱子啊,对不起啊,我们还以为这张床是空床呢,就把东西放了上去,要不我帮你移吧。” 说着她就要从床上下来,受伤的腿刚要着地就被霍言摁了回去,“让她自己搬!” 以沫:“可是····” 沈念刚动了动箱子,就被人托了起来,沈念皱眉一看,是刚刚一直看戏的江表。 江表:“墨儿,你放心,别人都不帮你,都讨厌你也没关系,我帮你。” 沈念:??? 被许医生带起来的好心情一点也没了,现在还有点生气。 沈念劈手夺过他手里的箱子,“不用了,谢谢。” 沈念很快把东西搬完,整理了一下床铺,她没洁癖,倾身倒了下去。 这才发现旁边躺在床上的安初妮已经醒了,她看起来很虚弱,估计大折腾了一阵,此刻双眼直直地盯着房顶,像是透过它在想一些遥远的事。
不一会儿,“彭”地一声,门被推开,护士长带着两名小护士走了进来,“吃药!一个人都不许吐,更不许仍!” 护士长来回踱步,眼神犀利严肃:“快点吃,我看着你们呢!” 小护士把水杯和药片交给第一个人,第一个人嘴唇一僵,把药片吃了进去。 护士长皱了皱眉,厉声道:“舌头抬起来。” 以沫把舌头抬起来,果然底下藏着一颗。 轮到霍言时,他把药片偷偷扔了,依旧被识破。 沈念惊了!这医生是班主任来的吧,在底下搞什么小动作她都能看清。 可真要吃药她不会傻吧? 本来也不精啊。 最后在班主任····护士的威逼利诱下,所有人都吃了,安初妮也不情不愿地吞下了,她显然是忌惮白天的镇定剂。 夜色悄然而至,很快他们就觉得困乏,睡了下去。 窗帘轻轻晃动,外面是无星的黑夜,整座医院变成了邪气阴森的深渊,深不可测的黑暗吞噬一切,森冷潮湿的风从走廊深处刮过,耳边尽是小孩子的笑声。 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黑暗里,有人轻轻推了推沈念。 沈念挣开朦胧的双眼,她困倦地擦了擦眼睛,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站在她床前。 “jiejie,jiejie,来陪思思玩呀····” 沈念吓了一跳,她反应了两秒:“思思?好熟悉的名字……大晚上的你怎么会来这儿?” 思思声音有些委屈:“jiejie,jiejie,我东西丢了,jiejie能帮我找找吗?” 沈念感觉脑袋时清时浑,迷迷糊糊地就坐起来了,瞬间就感到全身无力,疲惫困倦感横生。 她揉了揉眼睛,觉得眼皮怎么揉都沉重似铁,开口时的嗓音更是温和飘渺:“找什么东西呀?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