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四十七)老丁成功了,我失败
但是据我所知,也仅仅只能说是据我所知,楚子昂追的姑娘张洛琪也是高中三年没有男朋友,真是可惜了,很老实的一个姑娘,就这样三年的青春默默无闻的度过了。 张洛琪给我的感觉就是呆萌,那绝对的是呆萌,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她,长得也算是漂亮吧,我不知道楚子昂喜欢她什么,可能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说我吧,我就感觉我们李老师呢挺漂亮的,而且我都不用估计,我敢确定全校的男人都是我这样的想法。 还好我能跟李老师说上几句话,这估计就是千里出一的幸运了。 这样也好,没有人不知道楚子昂喜欢她的,也就没有人去追了。 在宿舍待了一会,老赖大爷就开始没命的吹哨子。 “走吧,”我说,“无敌夺命哨开始了。” “同学们上课了啊,快去上课了!”老赖大声的喊着。 其实我一直感觉老赖是从我们六中毕业的,而且在学校还参加了校声乐组织,不然老赖怎能有那么一副好的嗓子,吹得一口好哨子? 老赖基本天天喊我们,嗓子也没有一点的不适,真是好学生,呸,在上学期间真是好学生。 看来老赖也是怀念高中,留在了学校作为了学校的一份子,把自己的青春和暮年,全部奉献给了学校。 向老赖致敬。 路上老丁一路默默不得语,大春笑着调侃老丁:“老丁吃屎吃多了吧?怎么一声不吭的?” “那你是想死了。”老丁回应道。 “真牛逼。”自来水在一边说。 “唉,”老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女厕所那边来来往往的女生们,感叹道,“女人啊,有什么好的,让我们男人神魂颠倒。” “老丁是深的萝卜的影响啊。”大春说。 “我也看出来了,”楚子昂说,“快成情感大师了。” “人生相逢何必曾相识,欲语泪先流。”老丁上劲了。 于是为了不让老丁骄傲,我们选择了沉默,老丁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懂,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诗,看我们没反应,嘲笑我们: “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 “fake。”强子骂道。 我那也是第一次知道“fuck”是什么意思,原来外国人也是会骂人的,而骂的还很有学问,导致了我现在才知道。 到了教室,老丁十分文质彬彬的回到位置上坐下,谁都不理,而是笑嘻嘻的不知道和孟若曦说着什么。 我笑笑,知道老丁要下手了。 看看他是怎么失败的,我对孟若曦的了解,很少,但是我感觉应该不是那么好搞定的姑娘,就像李亚雪一样。 老丁都行动了,我也想着试试吧要不,试试李亚雪的水有多深。 “李亚雪。”我喊她。 “嗯,”李亚雪抬起头,说,“干什么?” “在干嘛呢?”我羞涩的问。 “看书啊,”李亚雪抬起手里的书,说,“大拿的。” 我都不用看书名,光看那个书的封面就知道是大拿的。 “一起看么?”我特傻逼的问。 李亚雪愣了愣,把书递给我,说:“你想看你先看吧。” 我去,真特么尴尬啊。 “不了不了,”我的脸有点烧了,我摆摆手,说,“你看吧,我看别的。” “哦。”李亚雪就低下头继续去看书去了。 Md,真的是一点戏都没有啊,看李亚雪这个样子,我就是追到成为老头,都追不到,再看看老丁,那是风生水起啊,面若桃花心无愧,一成套路一成追。 但是我不羡慕老丁,我知道他很快就会碰壁。 但是看样子好像是我想错了,老丁整个第一节晚自习都笑呵呵的,第二节课,更是做到了孟若曦一边。 我了个大草,这是什么情况。 “喂喂喂,”赵洁问我,“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说。 “没什么你盯着大拿看起来没完。”赵洁说。 “卧槽,哥!”阿呆听到大拿,瞬间要抱我大腿。 “谁说我啊?”大拿抬起头,正好阿呆低头去抱我的大腿。 “阿呆你别以为我看不到你,你妹的。”大拿骂道。 “我咋了?”阿呆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懵逼。 “你刚刚说我什么了?”大拿抽出一本书,准备扔了。 “滚,”阿呆骂道,“谁说你了,赵洁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没什么,就是说你长得俊。”赵洁也是很尴尬。 “切。”大拿白了赵洁一眼,但是没说什么,把书放下了。 “哎。”我伸手捏捏赵洁的耳朵,赵洁像触电了一样往后一闪。 “干嘛,我都起鸡皮疙瘩了!”赵洁说。 “我不信。”我说。 “你看。”赵洁说着挽起袖子,让我看她那有毛的胳膊,还真有鸡皮疙瘩。 “你那么敏感干什么?”我笑着问。 “滚一边去,流氓。”赵洁骂我。 我笑笑,说:“我以前学了几次手相,给你看看吧。” 赵洁把手放到背后,说:“滚,想占便宜是吧?” “马小哲小点声啊。”组长老白说。 “ok,ok,”我小声的说,“明白。” 然后继续对赵洁说:“我想占便宜还需要借口么?” 赵洁看着我,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看了好一会。 我也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没有羞涩这一说。 “别碰我。”赵洁伸出右手。 我没有碰她,我看了两眼,说:“你这身体不好啊,是不是小时候体弱多病,经常打针吃药?” “卧槽,”赵洁一脸的不相信,说,“你还真会啊?” 我笑而不语。 “再给我看看。”赵洁往我这边伸了伸手。 我伸手握住,赵洁打了我一下,说:“别动手动脚的啊。” “我得看仔细了啊。”我说。 “萝卜你真会占便宜啊。”军姐笑着说。 “等会给你看看。”我说。 “好啊。”军姐一点不客气。 我可不想握着军姐的手,那感觉,实在是怪怪的。 “唉,”赵洁叹了口气,主动把手伸到我手里,说,“还是被你占了便宜,快点。” 我握着赵洁的手,看了看,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特么的刚刚就是瞎扯的,赵洁胳膊上绒毛能看出来,肯定是挂吊瓶挂多了刺激了身体雄性激素,这就推断出她肯定小时候经常感冒。 但是再多我也不知道啊。 “快点啊。”赵洁催促我。 我就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这要是说不出点所以然,估计我得挨打。 “怎么,”赵洁脸有点红了,说,“还得看相啊。” 我笑了笑,说:“身体不好,感情不是很顺利啊,还有以后别小气。” “去去去,”赵洁说,“还有呢?”